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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这一假设也符合萨特揭示的想象性思维的方式,一个有活力的意象形成后,它会在作者心目中酝酿、发展,甚至变形。
主张复兴儒学的文化保守派,对待主流意识形态的态度,也有温和与激进之分。有的大陆新儒家学者以拒斥一切意识形态的姿态出现,康晓光却坦承文化民族主义也是一种意识形态,它是一种反对西方化(包括反对马克思主义)、主张复兴儒学(教)、挺立民族文化主体性的意识形态,也可以说是一种儒化(儒化共产党、儒化中国)的意识形态。
康晓光认为,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来为共产党执政提供合法性,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以上集中体现了当代大陆新儒家的政治主张与制度构想。圣人之心无私欲障蔽,理性清明虚静,能知善知恶而为善去恶。凡人之心受私欲缠缚,理性浑浊重滞,不能知善知恶,所以圣人有天然教化凡人的权利,曰‘天赋圣权,而凡人只有生来接受圣人教化的义务。就当代儒学来说,根据地域大致可分为两支:一支是港台和海外的新儒学,一支是大陆的儒学复兴思潮。
这些政治主张和制度构想,是一种融文化主张、政治理念和宗教诉求为一体的,具有强烈的复古更化色彩和儒化中国性质的整体方案和行动纲领。方克立:有的大陆新儒家代表认为,习近平同志关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讲话,是中共摒弃意识形态、回归中华道统的标志,是他们去马归儒、儒化中共战略取得的一大胜利。牟宗三把近代以来的中国哲学的演变脉络分为三个阶段[1]: 从民国初年到抗日战争(1911~1937)为第一阶段,从抗日战争到中国共产党控制大陆(1937~1949)为第二阶段,从国民政府迁台后逐步走向现代化(1949~1985左右)为第三阶段。
43、牟宗三我所认识的——梁漱溟先生,《梁漱溟先生纪念文集》,页210。此时,金先生的《论道》(1940)和《知识论》二书[33]尚未写出,难怪牟先生要感到失望了。32、牟宗三《略评金著〈逻辑〉》,同上。[50]牟又曾作了如下解释: 吾所谓文化意识乃即中国固有之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之意识也。
10、牟宗三《生命的学问》(同上),页34,页28。但是,牟宗三并不承认他是儒家。
至于中央大学哲学系,更是乱糟糟,尚不及北大与清华的哲学系。28、请参阅:(a)李匡武主编《中国逻辑史(现代卷)》(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三章。47、牟宗三我所认识的——梁漱溟先生,《梁漱溟先生纪念文集》,页209杜氏的学问相当扎实, 自成一家之言,美国将来能不能出像杜威这样的哲学家都有问题。
(注意:牟不是不知道罗素访华,有五大讲演的事。张季真先生留学英国,研究黑格尔,在北大讲康德哲学,但他是否有黑格尔的头脑,很有问题。[47]而且梁先生晚年观念已老,也有很多问题没有触及。三 牟宗三对中国哲学界的评论,并不限于熊、金、张三先生。
[14]在此可以看出,牟氏中后期(50岁以后)对儒学的理解与此截然有别,确切地说,他放弃了早期这种对儒佛的见解。对此,也不免引起争议[63]。
57、 参见牟宗三《康德与西方当代哲学之趋势》一文,台北,《鹅湖月刊》第5卷第8期(总第 56 期),1980年。27、牟宗三《略评金著〈逻辑〉》,同上。
建国后,艾思奇先生第一次应邀至清华大学哲学系演讲,公然反对形式逻辑,金先生在谢辞中智驳艾氏,说艾先生批判逻辑的话,句句都符合逻辑。三位先生分别代表了三种学问:熊先生代表元学,张先生代表知识论,金先生代表逻辑。在现代中国哲学史上,冯友兰也是一位重要的哲学家。而在实际上,牟对张氏作了不相应的过高评价,认为在认识论上所主张的多元论超越了英国的知觉因果说(Causal theory of perception),与康德的知识万能说(Possible theory of Knowledge)[17],在根本点上较之于美国的路易士(Lewis)更为充足,能表示圆成的路向[18],打破了知识论与元学的混淆,是对元学上一元多元之论的根本改变,肯定它的大纲节目,总算是一个很自然很正当的系统。无论如何,张先生的《认识论》(1934)是中国现代哲学史上可以称为认识论的第一部著作,虽然难与金岳霖先生的《知识论》(1983,成书于抗日时期)和牟先生的《认识心之批判》(上,1956,下,1957)同日而语,甚至在今天难以说得上是真正的认识论,但对其开先河的头功当以承认。[48]然而,无论如何,因为牟氏的这一评价而使梁漱溟先生在中国现代文化史上居于显赫的当代新儒家的先驱的地位,成为当代文化中国的象征。
10、牟宗三《生命的学问》(同上),页34,页28。他说: 中国人没有理由非作西方式的哲学家不可。
牟认为金先生对经验主义及实在论(当时所谓的新实在论),尤其是休姆的思想很有研究。21、 牟宗三《一年来之中国哲学界并论本刊》(续篇),同前。
43、牟宗三我所认识的——梁漱溟先生,《梁漱溟先生纪念文集》,页210。但是,金先生高贵的学术品质和刚直不阿的学人风范广为流传,至今仍为佳话。
作为共同事业上的最亲密的战友,牟氏对唐先生作了他所能作的最高评价,称之为‘文化意识宇宙中之巨人,亦如牛顿、爱因斯坦之为科学宇宙中之巨人,柏拉图、康德之为哲学宇宙中之巨人。)为慎重起见,本文以牟氏后文(时间与次序均在后)所讲的为准,以他前边的为参考。2、牟宗三《时代与感受》(同上),页139。而台大哲学系还是清华、北大的那一套老传统,以西方哲学为主,但并没有成就。
他还把熊子与西方的柏格森、怀特海,和中国的胡煦相比拟,推许他们的哲学皆能安体立用,证体明相,而臻于元学的极致。39、牟宗三《生命的学问》(同上),页34,页28。
[51] 在牟氏看来,文化意识宇宙不仅高过科学宇宙与哲学宇宙,乃至特定的宗教宇宙,且能善成与善化这些宇宙。4、 今有所谓清华学派之说。
11、牟宗三《生命的学问》,页33。在获悉梁先生逝世的消息后,牟氏接受台湾《中央日报》记者采访,发表的讲话中复指出: 这(按:指《东西方文化及其哲学》一书)是当时非常了不起的一本著作,思考力非常强,自成一家之言,不是东拉西扯,左拼右凑抄出来的,而是一条主脉贯串下,像螺丝钉钻缝入几的深造自得之作,可说是第一流的。
20、牟宗三《一年来之哲学界并论本刊》。24、 贺认为,张东荪的认识论著作是中国治西方哲学者企图建立体系的最初尝试。)胡适之先生宣传杜威,可是对于杜威,他并不了解,他还达不到那个程度。(《时代与感受》,台北,鹅湖出版社,民国73(1984)年,页127。
至于冯友兰,尽管牟氏对他评价很低,但并没有否定他的哲学家地位。若没有这三个人,也只好把人羞死而已。
12、牟宗三《时代与感受》,页148。因此,北大办哲学系,历史最久,师资最多,结果无所成。
所以,罗素那一套哲学没有传到中国来。儒者的人文化成尽性至命的成德之教在层次上是高过科学宇宙,哲学宇宙,乃至任何特定的宗教宇宙的。